自从马孔多铺设了铁路,火车开进来以后,马孔多从此进入了一个梦幻与现实交织的地方。
死亡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需要还幸福贷款的时候
我就这样活着,直到下一次意外降临
我对自己百般的注释和识读,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。
上海冰雨夜
虚无和迷茫支撑起了我的同一性
我想结束的只是痛苦,而不是生命。
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没有过程的结果毫无意义
理性的尽头不是虚无<br>是不够理性<br>偏执与爱会让我在这条通往悬崖的路上踩死油门
起名是一件有趣的事,名字或许确实可以影响一部分人生。